张欣颔首,缓缓起身说:“张仲,你可以带晨逸四处看看,免得他闷了。还有,吩咐厨房那边,让他们准备准备,别怠慢了人家。”
“张奶奶,不用了,怎么好意思麻烦。”杨晨逸站了起来。
“陪我吃吧,顺便聊聊你们爷爷最近怎么样。”张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书房。
杨排风扶着张欣坐在牛皮沙发上,她在张欣的旁侧。
“排风,想说什么?”
杨排风看了张欣好一会儿,说,“张奶奶,可能我的问题比较敏感,希望您不要介意。”
张欣眸色一敛,她自然清楚杨排风的职业,果断道:“我知道你是警察,你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排风点头一笑。
于是,她从小包里取出一支笔和记录本。
“张奶奶,我想知道,您和时应斌,是什么关系?或者,您熟悉时应斌吗?”
张欣微微凝神,她掀起眼皮看着杨排风,“您是说时应斌吗?”
“是的。就是时氏集团的董事长时应斌。”
“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我并不熟悉他,之所以是合作关系,是因为我欣和集团和时氏集团自时隆先生起,秘密签订一份合同。”
“那份合同,是关于我们双方公司的定位,我们只能是利益伙伴,不能是竞争对手。”
虽然不是审讯室,但杨排风还是摆出了职业习惯,她边听边记。
“那张奶奶,为什么您要和时氏集团签订那份合同,是有什么原因吗?”
这次张欣没有立即回答杨排风,她默默地垂了眉眼,气息刹那沉郁,似是在回忆什么。
杨排风也不着急,她紧紧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欣似是从思绪中痛醒,她眼圈微微泛红,沙哑地道,“是为了我的女儿滕丽。”
“是因为我的女儿滕丽。”她又说了一次,提到滕丽,张欣控制不住情绪,晶莹的泪珠自布满皱纹的眼角涔涔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