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时承垂头,脸上毫无表情。垂在身侧的左手不经意敲了敲。
白发老人瞥了他一眼,瞅到他手上的表,微微拧眉。
“你手上的腕表从哪来的?”他缓缓走近时承面前,抬起他手臂,仔细看了看。
时承恍然,“哦,这是杨董事长送给我的,说作为礼物补偿,先让我收下。”
白发老人嗤笑了一声,“他可真舍下,这价格不菲的。”
时承眼亮,“是吗?什么牌子?我不懂。”
白发老人瞥了他一眼,“不识货的东西,你拿下给我瞧瞧。”
时承垂眸,眼底一阵暗芒闪过,“好的。”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杨排风被胡须男抓了出来。
她身上还穿着那晚五星大酒店的香槟色薄纱晚礼服,而现在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脸十分消瘦,嘴唇干裂出血,一头发乱糟糟的。
“走,走到前面去。”胡须男一把推了她,杨排风走得踉踉跄跄,浑身似是毫无力气。
慢慢两人来到了船舱,走到了老人面前。
“爷,人到了。”胡须男说。
“嘭——”杨排风瞬间被大力地甩到地上,头磕到老人的脚底下。
时承连忙后退。
“这就是杨小姐吗?”
杨排风猛地抬头,她视线撞上时承的眼眸,浑身刹那微微颤抖。
“杨小姐你真可伶,你父亲认为这个废物能救你,真是太天真了!”老人一脸讥嘲,微微递给胡须男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