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承嘴边一笑。
“你蹲下,老实些!”胡须男突然语气一转,他手枪指了指时承的太阳穴。
“蹲哪儿?”时承问。
“妈的你废什么话?让你蹲就蹲!”胡须男恶声,“把它们给我!”
“哦哦啊,好的,你别开枪啊。”时承脸上笑眯眯,可他双手却不断地发抖,双腿有点打颤。
“靠,你娘的真逗,这么贪生怕死还来干嘛?”胡须男满脸鄙视,一手夺去时承递来的提款箱,然后再拿另一边的。
“你蹲那边,来,你给我蹲那边!”胡须男指了指门内的角落里,他推了时承走过去。
“哦,好好。”时承乖乖地蹲在角落里不动。
“要是我发现你不老实,老子一枪崩了你!”胡须男发狠,语毕他转身走坐在船驾驶位置上,按下发动机按钮开船。
时承淡淡看了他一眼,悄悄地观察四周。
其间,胡须男发起了对讲机,电话连接湖中央的那条平板船。
“喂,是我。杨家派的人来了,正在船上,钱也到了。”胡须男说。
“嗯,好好,我知道了,我会看紧他!”
船行驶地很快,而且离湖心也不远,很快两人就上了主船。
时承一进去,就看到船舱里分别坐着三个人,中间摆放着小桌子。
左边坐着青年,右边是年纪和胡须男相仿的男人。他们中间的位置坐着一头花白的老人。三人一齐穿着黑色运动服,他正端着茶杯眯着眼打量他。
“你就是杨家派来的?叫什么名字?”他开腔问,声音不急不慢。
时承眸光一敛,稍微弯身,声音几乎是压着的,“我叫石成。”
“大声些!我听不清!”白发老人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