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承目光微闪,似是在犹豫,刚欲开口,有人叫了他们一声。
“时承,晨锐,你们在这里。”滕长泽一个箭步来到他们跟前。
他穿着轻便,不再是一身商务西装,额前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大口大口抽气。收到杨晨锐的消息,他二话不说就从杨家别墅过来了,下了车一路奔跑来到了这里。
他看了他们一眼,又瞥了一眼急救室大门,
“阿玮没事吧?要不要紧?”
时承起身,对他摇头,“目前还不知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滕长泽点头,瞅到他手臂包扎的薄纱渗出淡淡的血水,面上一惊,“你受伤了?是不是情况严重?那些歹徒抓了没?”
杨晨锐先时承一步出声,直道:“他中了枪伤,子弹擦过他的皮肤,皮肉裂开一条缝。至于那些绑匪,早就跑了,我们去的时候已经不在。”
滕长泽拧眉,未料会是这样的结果。
三人静静坐在门外等待。
凌晨的时候,急救室大门打开了,几名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谁是患者的家属?”医生问他们三人。
“我是,我是她表哥,她情况如何?”滕长泽上前。
“患者右腕骨折脱臼,我们已为她接上了,短期她不能负重活动。另外,她腹部遭受撞击,内脏受损,轻微的破裂出血,我们已为她做了手术,情况稳定下来了。恢复期间患者在饮食方面多注意,暂时吃些流质食物。”
“好的,谢谢医生。”滕长泽说。
见医生这样说,时承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去为阿玮办理住院手续,时承,麻烦你看护她。”滕长泽离开了。
这时滕玮躺在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她一脸苍白,人被打了麻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