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桌上的气息千变万化,每个人神经都开始紧张起来,大气不敢出。
时承面色凝重,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滕长泽坐得近,自然瞧到那屏幕上是什么。
一条彩信。
时承抿嘴,手指有点颤,他气息一时不稳,慢慢地点开解锁。
彩信弹了出来。
时承瞳仁剧烈紧缩,脸色大变,猛地起身,“砰——”座椅重重摔地。
随即,滕长泽也脸色难看,连忙起身。
“是阿玮,他们竟然对她动粗!”滕长泽一脸愤然,他一把夺去时承的手机,手指点击屏幕放大图片。
照片上是滕玮,她左脸肿得不成样子微微发紫,双眸似是涣散,背后是黑色的墙壁,上方是长方形的小窗户,由于图片像素极差,看不清她四周是什么,似是封闭的房间,又有点暗。
杨老太爷也起身,“怎么了?那是什么?”
滕长泽手机递了过去,杨老太爷接过,微微眯眼看了一下。
“是阿玮没错,真是苦了这孩子,这是被人打了吧?”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杨晨锐起身,一脸严峻,“爷爷,可否给我看看?”
杨老太爷还没递过去,手机这时却响了。
偌大的客厅,只有手机铃声响个不停,非常刺耳。
杨晨锐极速瞥了时承一眼,对杨老太爷道:“爷爷,快把手机给时先生,要快。”
时承迅速接过,按下了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