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走廊处静默。
“我懂你意思,不会告诉奶奶。若最后情况危急的话,我也不会隐瞒下去了。阿玮是奶奶一心栽培的继承人,她对阿玮抱了很大的期望,我怕她承受不住打击。”滕长泽说。
“嗯,谢谢。”时承淡淡一笑。
“回去早点休息吧,振作精神才能救出阿玮不是么?走了。”滕长泽语毕转身离开了。
时承眸光一敛,凝着滕长泽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甫一回到房间,时承连忙掏出手机滑动屏幕。
他握着手机来到沙发上坐下,没一会儿那边接通了。
“喂,哥,咋了?大凌晨你打给我干嘛?”
“时铭,我问你,最近时氏集团有什么动静?时翔最近在做什么?”时承直截了当。
“哦唔,没干什么啊,时翔现在很少来公司了,基本上都是五叔公在管,他就算来了也只是听听看看,陪陪五叔公拉家常。”
“哦,这样啊。”时承挑眉,嘴边泛起冷笑。
“咋了?你那边如何了?何时回来?”时铭在电话里问他。
“你睡吧,时刻注意五叔公的动向,我会再给你打电话。”时承不待时铭开口说什么就给挂了。
时承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毫无睡意,索性起身去冲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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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玮再次醒来时候,是被饿醒的。
这次她被关在一个房间,四周都是黑得掉了皮的墙屑,墙上只有四四方方的小窗户,阳光余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投到地上,滕玮垂眼就看到地上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