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极,还没站起就被时承摁下了。
在他怀里愈发挣扎,心中有点难受。
“徐谭是精神科方面的专家,乔瑶是他的助理,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抗拒不治。”他双手抓住她的手腕。
“你不想去医院,我就让徐谭来时宅给你治,让他隐瞒医生身份,暗中给你治。”
滕玮眼红看着他,“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至少我有知情权。”
时承想笑,还知道知情权这三个字,看来人还不算傻。
捧着她的脸轻轻地亲吻她的眼睛。
“我这不是怕你拒绝治疗吗,你若是想发泄,尽管发泄,别憋在心里。”男人凑近她耳边,轻轻地啃|吻她的耳珠。
滕玮慢慢埋在他怀里,双手圈着他的腰。
“时承,我最讨厌欺骗,你只有这一次,不会再有机会了!”
男人紧紧环抱着她,深沉的双眸微微眯着,轻轻地亲吻滕玮的发顶。
“嗯。”
两人相安无事睡到天明。一大早,时承就拽滕玮起了床。
“我不去不去不去,你不去,我也不去,让他自己去。”滕玮在床上乱发脾气,好好的头发被她自己抓得跟狗啃般的。
一瞬天旋地转。
“那可不行,我同你表哥说好了。”时承抱着她下了床,着地。
“乖乖去洗漱,别耽误时间了。”时承推着她来到了卫生间。
滕玮有点烦,没好气道,“你干嘛听他的,再说我都不认识什么杨家,那什么杨老太爷我见都没见过,他提出他自己去,干嘛扯上我!”
“你来了不去,不合适,见一见也无妨,而且张欣和他们打过招呼了。”时承体贴般为她挤好了牙膏,给杯装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