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承收好电脑,起了身去打开了门。
来人是滕长泽。
他换上了休闲服,头发有点湿,看得出来洗过澡。
“不好意思,时先生,方便来我房间吗?有件事要和你说。”滕长泽手抄进裤兜,目光平淡地看着时承,语调如常。
时承想了想,看了下腕表,时间不算晚,轻轻颔首。
“那我跟阿玮说下,免得她担心。”他对滕长泽说。
“嗯,我在那边等你。”滕长泽指了一个方向,时承看了过去,点头表示知道了。
关上了门,他往卫生间敲了敲。
滕玮正在里面洗头,闻声,扯着嗓子喊,“怎么了?”
外面的时承说,“阿玮,你表哥刚来了,他有事找我,我先去他那里。”
“好的,去吧。”滕玮叫喊。
“你别乱跑。”时承听到她回应,再次叮嘱。
“我知道了,哪儿都不去。”
最后时承没再说什么,离开了房间。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滕玮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手中拿起干毛巾擦了擦湿发,来到床边坐下,看了一眼卧室上挂着的钟。
现在是晚上9:00。
时承还没回来。
微微皱眉,她不算着急,思忖着他们有很多话要说,索性再等等。
掀开被子上了床,她取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从到安山那刻起,她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是刻意的,不想收到任何人打扰。
隐隐中,她想起了一些记忆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