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菜吗?你昨晚到家为何不叫醒我,就算我睡死了,你也该有办法叫醒我吧?”滕玮冲时承背影道。
“就算叫醒了你,我也不想做饭,忙了一整天,累都累死了。”时承下了床转过身,取着地上的家居服穿了起来,垂头系着扣子。
滕玮不知怎么就脸红了,刚时承上身光着背对她的时候,她瞥到他背上的肌肉,鼓鼓的,硬硬的。
他本就是那种宽肩窄腰的身材,又因长期学武,身上没有多处的赘肉,每一处满满荷尔蒙叫嚣。
该有的他都有,不该有的他也有,是那种让女人为之迷倒尖叫的完美身材。
时承扣好衣扣,他抬眸看着滕玮,发现她微微低头,双手抓紧床下的被衾,脸上一阵红晕。
微微挑眉,嘴角弧度弯起。他往滕玮额前弹了弹,“在想什么?”
滕玮捂着额头,“没,没什么,你赶快做饭去吧,我快饿死了。”
时承笑,不点破她的小害羞,转身离开了卧室。
滕玮见他离开,双手捶了捶脸,然后仰面倒在床上,手脚呈“大”字形,然后往床上滚了又滚。
大概十几分钟,时承就下好了西红柿鸡蛋面。
他双手端着两碗走进卧室时候,看到滕玮不在,微微一怔。
连忙往床头柜上放下碗,欲出去找滕玮,还没走几步,接着就听到卫生间传来“哗哗哗”的水声。
恐她会做出什么,不管不顾开门冲了进去。
冲进去发现,滕玮全身一丝|不|挂,双眸通红地盯着镜子,站在镜子前流泪。
全身镜显露出她白皙的肌肤,以及那些长短不一,新旧交替的伤疤。有的在手臂上,有的在肚腹间,有的在大腿处……
伤痕累累,残缺丑陋。
时承走过去从背后抱着她,镜面上一男一女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