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时承说,你曾经生过病?”张欣声调有点疲惫,说话也稍之前没了气势,“我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外孙女有病,现在轮到需要一个外人提醒我?”
滕玮迅速反驳,“他才不是外人,他是你外孙女爱的男人!”
“你再说一遍?”张欣突然疾言厉色。
“我同意他留下欣和集团,已经格外开恩了,放在以前,我是不会接受这样的男人,他不择手段攫取我公司一切的信息,居心叵测,以公司的安危来威胁我,这样的男人我是不会让你和他走到一起的!”张欣上前靠近滕玮,语气冷厉。
滕玮微微后退,她目光冷淡,“那你为何不开除他,留他还做什么?说明你需要他的能力,你想用他!”
“公司是你的毕生心血,你想让它越走越好,而时承不过是刚好做了你需要的,满足你的欲望,若不是这个,他还能用什么方式留在公司。”滕玮说出自己的想法,也许她有点明白时承的做法。
张欣闻声冷笑,“看不出来你这么通透,还是说你跟他在一起连智商都提高了?真是厉害了!”
她夹枪带棒暗讽滕玮一把。
滕玮不介意,对于张欣的尖酸刻薄,她早就领教了,完全不会把它放在心上。
“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滕玮没精力,也没兴趣和她继续周旋下去。“那不好意思了,我先失陪了!”
“站住!”张欣低吼。
“我问你,你老实回答我!”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滕玮。
“你和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有没有避|孕?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可以和他玩玩,但是休想和他结婚生子,我是不会接受他的。”
滕玮闻言心中遭受刺激,尤其张欣那个“避|孕”二字,强烈地刺激了她,她双眸突然变得猩红,唇色苍白。
不知怎么的,这话听在她耳里,她感觉张欣好像把她当成了滕丽。好像她就是滕丽,生生受她的折辱折磨。
她眼前一黑,一时站不稳,连连后退,靠着墙壁稳住自身。
暗暗调整了呼吸,她双眸通红地看着张欣,“原来你就是这样说妈妈的。”
张欣拧眉,目光不带一丝波动,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