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你放心吧,什么事都没有。若非要说的话,那就是过几天我们要去安山市。”时承和她十指紧扣,推着购物车走着。
滕玮不明,歪头看着他,“我们去安山市干嘛?张欣让你去的?”
“嗯,她说了你也可以去,随行的还有你表哥。也不是去玩的,我们只是去出差,谈公事。”
“哦,那很无聊的,我不去了。”滕玮对此没什么兴趣,她还是比较喜欢宅在家里,没事看看电影,睡睡懒觉。
“你想在家干嘛呢?不如和我去玩玩。”时承转眸看着她。
“玩玩?你不是说是公事吗?”
“是公事没错,公事之外还可以做自己想做的,比如我们逛逛安山市。你不是一向喜欢吃美食吗,安山市小吃很多,风景也好。”
“哦,感觉不错的样子,听你口吻,你对安山很熟悉啊?以前去过吗?”滕玮有种感觉,他好像对安山莫名的熟悉。
“嗯,以前去过,小时候去过,大学时候去的,后来没有再去了。”时承说。
滕玮想了想,“那好吧,我跟你去,正好见识见识你说的安山风光。”
“真乖啊!”时承闻言一笑,捏了捏滕玮的脸。
当两人买好了菜回到了家,在开门时候,时承瞥了一眼门锁上的密码,“你怎么不设置个密码?老用钥匙开门锁门,不怕总有一天钥匙找不到了?”
当时滕玮话的意思是,她嫌密码麻烦,还要想,还要记,她自己记不住,会随时忘的,钥匙最方便了。
时承那会的眼神,该怎么形容呢,就是一副看白痴的样子,他手指了指,“密码右下方不是有个指纹锁吗?你弄上你的指纹就是了。”
“怎么,租房时候姚小姐没教你怎么开门吗?”
滕玮:“……”
也不完全怪姚岚岚,姚岚岚当时没说是因为不需要教,都多大的人了,谁还不知道这个,最最重要的是那时她才住没几天就搬回了滕宅,然并卵。滕玮自己就是异类,有时候生活上很……低能。
滕玮因为浑身不舒服受了寒气,去卫生间冲下热水。而厨房就时承一人在忙碌,洗菜、调味、下锅。
滕玮洗好了澡,穿着小白兔家居服,趿拉着棉鞋来到厨房,刚一进去,火锅味扑鼻而来,她闭眼闻了下,说,“好香。”
她走到时承身边,望着集成灶上冒气的火锅,“你怎么什么都会啊,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