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拢起,他高声训斥:“怎么又喝酒了,看你喝得像什么样子!”他一把横抱她走动,用力地甩在沙发上,“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冲蜂蜜水。”
未料滕玮不知哪来的力气,她一把搂紧时承的脖颈,翻身而上,时承被她压在沙发上。
她双眼迷离地望着他,脸颊贴近他的脸。
“说,你是不是要离开我?”滕玮歪头问,“你是不是打算明天就要走了?她来了你就要离开我是吧?”
时承双手捻起她脸颊上的发,顺在她耳后,露出她整个脸,有点红,也有白,看得出没化妆。
“你又胡思乱想。”他轻声。
“我没有!你肯定是想走!”滕玮灼热的气息扑到他脸上,带着浓郁的酒香,时承闭眼闻着,仿佛醉在其中。
滕玮双手捏起时承的脸,有点不满,嘴嘟着,“你看看我,说,你是不是要走?”渐渐地,滕玮鼻音甚重,有了哭腔,“你果然要离开我!你这个混蛋!坏蛋!骗子!”
她哑着嗓子骂道。
时承缓缓睁眼,扭头看向了厨房,他强硬地坐起身来,滕玮原是趴在他身上却被迫坐起,她紧紧搂着他不放。
“饿不饿?有没有吃些东西?”时承哄道。
滕玮还真饿了,她鼻尖突然动了动,嗅到一阵香味。
厨房弥漫水饺的菜香,慢慢地空气中也沾染几分,愈发浓重。
“嗯。”滕玮点头。
“你先下去,我去做吃的。”时承摸上她的脸。
奈何滕玮执拗不撤手,时承无法,只好抱着她去了厨房。滕玮此刻就像个树懒攀附在时承身上,一动不动的。
时承关了小火,盛了一盘水饺,接着为滕玮冲了一杯蜂蜜水。
随后两人就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
滕玮喝完了蜂蜜水,头痛慢慢舒缓了些,她倒有了几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