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弘城将枕边的东西,拿了出来,递到叶弘泽的面前,那是一个小木块雕刻出的小人!不过还只是个半成品,并没有完全雕刻完,雕刻的手法,也是极其的稚嫩。小人的手中,还握着一把剑,看造型,是个男人的模样。
“这是我为爹而刻的,是一个勇敢的剑师!”叶弘城对此物,视如珍宝,眼中尽是满满的期待,期待着爹收到礼物之时,会露出对自己少有的笑容。他知道爹喜好武学,在江湖之上,跟不少绿林好汉,都有很深的交情,本来是打算雕刻出爹的模样,只是手法笨拙的他,无法雕得很像。
叶弘泽微微一笑,将小木人,又递到叶弘城的手中:“爹一定会喜欢的!”
叶弘城将小木人抱在手中,抬眼看向叶弘泽:“你能陪着我直到暴风雨过去吗?”
叶弘泽伸出小手,拉住叶弘城柔嫩的小手:“弟弟,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
这纯真可爱的誓言,在小小的两兄弟这里,是那么的单纯,象征了他们之间那固不牢破的兄弟情谊……
白泽将思绪勾了回来,切盼的期望能劝说动叶弘城:“那时候的你,跟现在你,完全是两个人!你的善良纯真早都没了,都毁在你自己的手中!上千年来的时间,你现在变得跟魔鬼又有什么两样?”
“我的善良纯真?呵哼!它们不是毁在我的手中,而是毁在爹的手中!是爹!爹夺走了我的善良,爹夺走了我的纯真!而你……最后夺走了我爱的能力!”叶弘城一回忆起曾经的过往,忿恨得直咬牙。
“并不是我夺走的,是你自己,被你的仇恨掌控,你用凶残来掩盖你的懦弱!用暴行来蒙蔽所有人的眼睛!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你才是最害怕胆小的那个人!”白泽不顾一切说出的这番话,终于将叶弘城激怒。
叶弘城凶煞的模样,咬牙切齿,攥着匕首直奔白泽而去。
与此同时,几乎是一瞬间,全致南也不打算再躲避下去,猛地用自己的身体,将叶弘城撞开。
全致南可是牟足了劲儿,这一下又完全在叶弘城的意料之外,他被重力之下的惯性,撞出了好几米远,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全致南低吼道:“够了,不论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的罪过,也难以与你相比……你想要复仇……好吧!但在那之前,我要看着你的眼睛告诉你,为什么是你的残忍与怨恨,让我们变成现在这样。”
全致南面临此刻的境遇,不想做徒劳无用的挣扎,况且是白泽一直都在阻止叶弘城杀了他,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牵连白泽再承受叶弘城所有的火气。
我见全致南也冲了出去,急忙追了上来,却没敢直接现身,躲在离他们最近的墓碑后面,听着他们的谈话。
叶弘城眼见全致南总算是肯现身了,露出了轻蔑的微笑,眯起阴暗充满杀意的眼眸:“你总算是肯出来了,看来你不想再做缩头乌龟……那好!你说吧!等你都说完了,我会赐予你们应有的惩罚!就算我需要先解决掉白泽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