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致南站在一边,右手攥拳,食指抵在嘴唇上,郁闷的说着:“我见过她使教堂晃动过,但我也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我坐在叶弘城的身旁,认真的听着他们的谈话,飞速的运转大脑,才能勉强跟上他们所谈之事的节奏。
“她在阁楼的时候,你是怎么控制住她的?”叶弘城眯起细长的眼眸,手臂闲惬的搭在沙发的靠背上。
“我不必控制她……那时我可没有把她暗恋的男孩给杀了!”全致南鄙夷的眼神,让叶弘城不免翻起白眼。
“没错,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已经翻篇了吗!”叶弘城不是不知道自己极端的行为,的确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现在的问题是,以她现在的状况,她就是个无用的工具,根本无法对抗任何人!更别说驱鬼术士一族!”
“她不是什么工具,她只是病了,身体出现了问题!”全致南不耐烦的辩解,吕娜在他的心目中,从来都不是一个只用来对抗驱鬼术士一族的武器。
白泽见叶弘城和全致南二人的争吵,完全不在点子上,打断他们二人:“目前为止,她体内能量超载,她根本控制不了!我们都知道那能量有多强大,但是为什么这些能量,会如此侵略性地自我外泄,我们必须要先弄明白这一点!”
白泽说到这里,起身朝大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叶弘城淡然的问道。
“这是驱鬼术士的问题,当然需要找个了解这方面的人,过来问问。”白泽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很清楚,吕娜是收获祭祀的一份子,最了解这件事的,最佳的人选,当然是幽若。且不论是叶弘城还是全致南去,都不会有太大的作用,幽若未必肯说实话。
再以叶弘城的性格,要是他去,不一定会再次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来!只有白泽,他的身份最为中立,他比叶弘城和全致南说话办事都圆滑得多。也更为冷静,不至于太过冲动。
全致南气呼呼的一张脸,站在窗前不语,他显然不想跟叶弘城说太多。而叶弘城也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沉着一张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种诡异的气氛,虽然让我不舒服,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只盼着白泽能尽快回来,打破这一尴尬的局势。
我记得吕娜对我说过,再有几天,便是她十四周岁的生日了,一旦她的生日一到,收获祭祀,便正式宣告失败!那时候,荣城所有驱鬼术士一族,都会失去所有的能力,和普通人无差。
偏偏在这个时候,吕娜的身体上,出现了这种奇怪的状况,会不会与收获祭祀有关?也许是有人暗地了,做了什么奇怪的术术?才让吕娜这样的?
吕娜确实很强大,她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对抗叶弘城的。叶弘城的强大,我见识过,无人能挡,如死神一般,所到之处,尽是毁灭。吕娜却轻轻松松的只依靠意念,便可强行打倒叶弘城。
可见收获祭祀的五行之力,是那么强大!它汇聚了所有最淳朴的天赋,释放到最后一个人身上!吕娜作为最后一个,身体内蕴藏的力量,也许还不止这些!一旦收获祭祀完成,对驱鬼术士来说,那可是不小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