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叶弘城对于这方面本身就不感兴趣,只知雪晴的家族,是个小派别,修邪术之法。隔距千年之后,她的样貌,如今出现在这里,不仅让我很诧异,叶弘城也同样不解。
白泽接到我的电话后,很快便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在阴魂的引领下,将白泽带到我们所在一楼的偏厅之中。
白泽一进门,见我们都坐在沙发上,正中央摆着一个沙台。因为电话里,我简单跟白泽提了一句,白泽急忙赶到沙台前,眼见沙台上,雪晴的那张脸,他愣住了,久久都没有开口。
全致南对于我们这奇怪的一家人,不想掺和进太深,他更担心吕娜的情况。毕竟吕娜从离开到现在,别说吃的了,滴水未进,他担心吕娜醒过来会饿,所以为吕娜去准备一些吃食,准备亲自送过去。
“你的小情.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弘城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中,冷漠的瞥眼望向还在发愣的白泽,讽刺的笑道:“千年之前,这个贱.人就已经害死了我们一次,怎么,这次又想来害死我们?”
白泽紧锁着眉头,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摇摇头:“我……我不知道这件事!”
“当年我对于她家族的门派,并不是很了解,她到底是什么来历?”叶弘城淡漠的问道。
“她家是东归派所剩不多的后人。”白泽说着,偷瞄着我,满是歉意的眼神,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东归派?那是什么派?”我疑惑的问道,想这个门派,我是闻所未闻,从来都不曾听过。
“原来她是东归派的后人……哼呵!你还真是会挑,挑谁不好,偏偏挑个邪派的贱.人!”叶弘城恨雪晴,极度厌恶这个害死了我们的女人。
白泽自责的眼神,深深的垂着头,对于叶弘城的冷嘲热讽,毫无还嘴的余力。我们三人的死,起因都是因为白泽娶了雪晴过门为小妾,不然也不会遇见后来的事情。
可我不舍得眼见白泽这般自责,起身来在白泽的身旁,轻柔的安慰着他:“白泽,你别太自责,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雪晴的这张脸,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有可能是某种预兆,或是有人故意为之,你比我们都了解雪晴,我们需要知道,这一切的根源!”
白泽愧疚的沉了口气:“东归派你可能不了解,但是另一个门派,你一定听说过,那便是茅山道术!最开始的时候,茅山和东归本是一派,可派中内斗,分.裂解体成两个门派,那便是东归派!东归派不算是正派,而是邪派,修炼的术术,也都是以邪术为主,如今还知道东归的人,少之又少!”
白泽顿了顿,看向叶弘城:“现在吕娜怎么样了?”
“她现在就在走廊那一头的地下室里,在我的保护下,安然无恙!不过据我们这里情绪不稳的小艺术家杰作来看,这象征的是邪恶!”叶弘城一抬手,示意我回到他的身边坐下。
“……也许……是吕娜弄错了,把强大的能量,当成了邪恶!毋庸置疑,雪晴是当年东归派后人中,最具天赋的强大术士,但她已经死了上千年了,我不明白现在这沙画到底是什么意思!”白泽双手插进口袋中,左右来回细细的端详,还是无法探索到其中的奥秘。
“呵呵……大哥,你到现在为止,还为那个贱.人说话?在你的心中,雪晴的位置还是那么重要啊!”叶弘城不屑的耻笑,这话不仅是说给白泽听的,也是说给我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