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白泽突然停了下来,好像有人按了暂停键,他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出神的盯着远处,陷入了一段深深的思绪之中。
“白泽?白泽!”我伸手在白泽的面前,来回摆了摆,才将白泽从深沉的思绪中,拽了回来:“你怎么了?想什么呢?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没……没什么……”白泽低下头,拿起一杯水,往嘴边送。
他根本就是用喝水,来掩盖自己的心绪不宁,我一再追问起来:“你就告诉我吧!我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源,这件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后不要再问了……”白泽放下水杯,惆怅的起身站在窗边往外看。
真是奇了怪了!他们两个商量好的?都多久了?谁都不跟我说?算了,不说拉倒,本姑娘还不想知道了呢!
我撇撇嘴,面对着一桌子的丰盛早餐,大吃特吃起来。
正吃得我不亦乐乎的时候,白泽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到我的身边,重新坐了下来:“可源,你能跟我说说,幽若都带你做过什么。”
“嗯……”我放下手中的碗筷,想起做过的那些事情,还是决定,先不吃了。反正吃得也差不多,这要是让我边吃边说,恐怕我会吐出来:“从哪儿跟你说呢……”
“从头讲,每一个步骤,你都好好回忆回忆,将你所有做过的事情,都告诉我!”白泽认真严肃的说道。
我将脑海里记得的所有事情,统统告诉了白泽。原以为白泽会说些什么,结果他听完,一语不发,起身又回到窗前,若有所思的盯着窗外的景色。
我追到白泽的身旁,低声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白泽顿了顿,暗暗咬牙,过了良久,才缓缓道来:“这件事情很棘手……以幽若的学识,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个方法!”
“这个方法?什么意思?”我不明所以的问道。
“这个方法,是加强你腹中鬼胎的能力,以此同时,还隐去了你和叶弘城之间阴婚契书的作用,且孩子要想活命,必须得……得要……”白泽紧锁着眉头,有些难以启齿。
这一来我更急了,担心的询问:“得要怎么样?你倒是快说呀!”
“要……得要叶弘城死……”白泽的话,如一记重拳,打在我的心头:“要叶弘城死?为什么?”
“因为他是孩子的生父,只有叶弘城死,才能让孩子活命……我不知道是谁给她出的这个办法,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个出这个主意的人,绝对没安好心……”白泽暗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