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你在陆府有无发现?”
陆九凰挨着他坐下来,答道:“没,陆黎昕没有回府里,但……”陆九凰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眼云淮远道:“府中一片喜庆,我姐姐可连红嫁衣都准备了好了,也待着嫁给你呢。”
云淮远脸色一僵,他立即拉住她的手,低声道:“凰儿,你明知这并非我的心意,这是皇上下的旨意,我无法拒绝。”
陆九凰盯着他的大手,一想到他会躺在陆婉月的身侧,她心里就跟针扎似的,她低语道:“我知,你身不由己嘛。”
云淮远叹口气,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搂住她的肩膀道:“这府中现下没有人会比你更得我的心,你也别把自己当成了院子中的任何一个人,你是王妃,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进的大门,她们,有些仅仅只是一定轿子抬了进来罢了。”
这就是云淮远的思想,同时他也想告诉陆九凰,她是特别的,是真正名正言顺的关系,可陆九凰却不是这么想,进了院子就是他的女人,不管进来时风不风光,那都是他的女人啊,陆九凰没有吭声,她知道思想不同,讲了也是白讲。
两个人在院子中坐了一会,云淮远便笑着让陆九凰上秋千上,他推她。
陆九凰看他的手那样便说道:“我去就好了,等你的手好了便再推我罢。”
云淮远轻笑,举出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道:“我可用这只手啊,走吧,我还未曾替凰儿推秋千呢。”
陆九凰无奈,只能走到秋千旁,坐下,云淮远站在她身后,轻轻地推着她的肩膀,到底是男人,一只手也可以将陆九凰推了开来,陆九凰感受到那大手的温暖,默默地没有吭声,任由他一次一次地推着她。
陆九凰感受到风吹过耳边,在这古代,风似乎都比现代的甜,但若是人能跟现代的人一样就好了。她就没这么苦闷了。
在荡了一个上午的秋千,这府中的人也默默地看着云淮远如此受伤还替陆九凰推秋千,这无言的荣宠尽在不言中。
用过了午膳,陆九凰便帮云淮远换药,这有个会医术的正妃,也是一件大好事,也不必张扬,落人口舌,陆九凰又轻轻地给他拉开纱带,由于她用的是自己自创的药物,此药物极其好用,竟一时也看不出有半点血迹,陆九凰叫春梅端了热水进来,拧干了帕子,轻轻地给他擦拭肩头,云淮远趁机亲吻了下她的眉间,惹来她白眼相瞪,他轻笑,一手扶着她的脖子,往下压,又亲吻了下她的嘴唇。
陆九凰用了下力,他嘶了一下,立即松开了她,陆九凰冷哼:“王爷可别乱来,这小命拿捏在我手里呢。”
云淮远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脖子,手松开了,陆九凰这才得以帮他继续擦拭肩膀,这已经用过的药渣要擦干净,才好上新的药材,褪了衣衫的他依然极其性感,但因是青天白日,陆九凰那层心思也就少了多,她又擦了擦他的肩膀,才倒出了自己炼制的药,给他涂抹上。
云淮远一直幽幽地看着她,仿若是看不够似的。
陆九凰瞪他一眼,又给他轻缓地缠上纱带,缠纱带的时候,她得伸手去他身后拉那个纱带条,他便故意地搭了手在她的腰上,顺势搂她入怀,陆九凰退出来的时候发现腰部被搂住,又翻个白眼,捏了捏他的肩膀。
云淮远含笑道:“不可谋杀亲夫。”
陆九凰恼怒道:“亲夫太不要脸了,可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