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那水珠是滴到了梁鹏飞的心头,一下子就冲散了他所有的怒气。
他带着乞求的语调说道:“柔,刀口已经开了,我叫医生过来处理了再说好吗?”
梁鹏飞见她没有反对,准备按下呼叫器,手指刚放上曾柔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只好缩回自己的手指拿起了她的手机。
这个手机也算经摔,昨天那样摔下去居然没事。
梁鹏飞把手机拿到她面前,问道:“是国内的电话,你接吗?”
曾柔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只从他手中接过了手机。
这是一个座机号码,她原本想按下去不接算了。
想想此刻这样的气氛下,如果接起电话还能缓和一下,曾柔还是接了起来。
“喂?”她沙哑地说了一声。
电话那头应该是对方问了她的名字。
曾柔说道:“我是曾柔。”
接下来就是对方在说,她听着。
刚开始还好,可是听着听着曾柔的脸色就变了,变得越来越白,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
到最后她只说了一个“嗯”字就挂断了电话。
“啪”一声,手机应声落地,手机壳摔裂了一块儿。
国内的电话,难道是家里有事?
梁鹏飞轻声询问:“是家里有事吗?”
曾柔不应答,只愤愤地看着他。
那双眸子里就像是有千万只箭齐齐地射向了梁鹏飞,他的身上已经千疮百孔。
他顾不上自己的疼,只关切地说:“你别激动,有话咱们好好说。”
曾柔冷笑道:“梁鹏飞,我们之间还能好好说吗?从你对赵赫下手开始,我们之间就再也不可能好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