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脚下的雪化作了强力胶水,把她的双脚都粘住了,怎么也迈不了步子了。
她就这样迎着北风,痴痴地看着他向自己走来。
手套忘记了戴上,吹乱的头发忘记了拢一下。
她仿佛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眼里只有他。
等佘正莲走到她面前时,安安轻咬着嘴唇微微低下了头。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滑到了脸颊,最终落到了雪地里。
两人站立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佘正莲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颌。
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的脸上的泪痕,随后牵着她的手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再多的疑问,再多的话还是等她进屋了再问。
他紧握着安安的手,安安顺从地跟在他身边。两人就像是恩情的情侣一样,走了过去。
走到车门处时,他用另一只手打开了车门。
直到安安坐进了副驾驶座位上,他才松开她的手。
他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位上,启动车子向地下车库驶入,全程未开口说一个字。
安安心里忐忑。
他这一句话不说是什么意思?
而佘正莲则是全神贯注地开着车。
车子很快开进了地下车库。
对面路上那辆越野车里的李呈勋把这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即便是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光看他们手牵着手坐进了车里,又驶入地下车库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明知道结果会如此,他还是不甘心地跟在了出租车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