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也不过如此吧。
这一餐饭,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思,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潮汹涌。
都喝了酒,李维良安排人送的李呈勋和安安回公司。
之前就考虑到佘正莲下榻在榕城酒店,他就刻意把这个见面安排在了这里。
现在看来的确不错,他们可以直接回楼上休息。
亲自送佘正莲和沈童上了电梯李维良才离开。
坐上车后,他的脸上立马浮现了隐隐的怒气。
只听到他厉声说:“直接送我回家。”
司机应道:“是。”
他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的事情。
......
坐在后排上的安安和李呈勋谁也没有说话。
安安看着车窗外,一路的白雪照的她眼睛都有些干涩了。
如果再这样看下去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想着还有外人在场,她把视线收了回来。
仿佛感觉到了她的动作,正在闭目养神的李呈勋忽然睁开了眼睛。
“你没事吧?”
“啊?”
“我是问你喝酒了没事吧?”
她的心不在焉,让李呈勋很是不舒服。
“没事,一会儿回办公室喝点水就好了。”
没有再问她,此刻的李呈勋嗓子眼里就像是被人塞满了棉花一样,想说话却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