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正莲的手停了下来,只以为她是小孩子,却忽略了她是一个正在发育的少女。
他有些尴尬,面对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经验。
“要不我叫墨过来吧,让他给你带点药来。”
安安点点头:“嗯,还需要卫生巾。”
“知道了。”
说完佘正莲低着头出门给秦禹墨拨了电话。
正睡得香甜的人被人扰醒,那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秦禹墨没好气地说:“最好是有个合适的理由,要不我就要骂人了。”
“安安肚子疼,你赶紧来。顺便带卫生巾。”
说完不等秦禹墨开口他就挂了电话。
想着就是冰水惹的祸,佘正莲又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来,先把这温水喝了。”
安安在他的搀扶下起身,大口喝下了这杯温水。
喝完后安安觉得好像没那么疼了,她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呢?”
佘正莲说:“你这样子了,我不回来怎么能行,你要是在我这里出了事,我没法见你大哥了。”
见她精神好了些,他又扯过被子给她盖上。“既然知道会来这个,就不应该喝冰水。”
“我不知道,我这个没有规律。”安安毫无避讳地说着。
弄的佘正莲反而不好接话,“那个,我下去看一下墨来了吗?”
“奥。”
下了楼的佘正莲刚打算坐到沙发上等,秦禹墨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是痛经吗?”秦禹墨很淡定地问着。
“嗯,这小丫头疼的厉害我就让你过来了。”
“之前没有征兆吗?怎么会这个点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