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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永喆还是和往常一样,关上店门后就喜欢喝上点小酒。
今晚又是如此,喝到将至凌晨他才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车行的后院。
大概是喝酒喝得兴奋了,他居然一个人在后院大唱了起来。
破锣嗓子唱道:“师爷说话言太差,不由黄忠怒气发。一十三岁习弓马,威名镇守在长沙。自从归顺皇叔爷的驾,匹马单刀取过了巫峡。斩关夺寨功劳大,师爷不信在功劳簿上查一查。非是我黄忠夸大话。”
哈哈哈......
哈到最后彭永喆觉得自己的嗓子像是有烟子冲进来一样。
怎么干涩的发苦。
他在想即便是喝了酒也不会如此,难道是嗓子出毛病了?
都说酒精会麻痹人,眼前的彭永喆就是的,酒精早就顺着他的血管流向了全身,这会儿身体已经麻木了,好像舌头都绕不过弯来了。
他踉跄着想去前厅的饮水机那里取水喝。
哪知道刚推开小门一看,前厅已经是被熊熊大火笼罩着,滚烫的火球把他逼的倒退了几步,整个人“噗通”一下坐到了地上。
这一结结实实地落地,他似乎清醒了几分。
他连滚带爬地向后跑去。
还没到门口,后院也是浓烟滚滚,飞窜的火苗子就像是一股旋风一样,又把他卷了回来。
这样的火势,凭他一人之力是救不了,先保住性命再说。
前后门都被堵上了,他只好拼了命去砸窗户。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窗户砸开了,刚要探身出去,头顶上的那一根铁棒子落了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脚下一软就这样倒了下去。眼睛闭上的时候,模糊看到一个人影......
第二天,报纸上就登出了江津路上一家永喆修车行发生大火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