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伸出一指轻摇,“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大厅的灯光在他脸上落下明暗光影,衬得那双眼益发璀璨,我掉转视线道:“杜心悠下午请假了。”
思来想去,这厮等我的唯一理由也只有她了。
“我知道啊。”他双手抱胸,戏谑的看着我。
“那你等我干嘛?”我睨他。
林嫣哭笑不得,“我站在这里一定是等你吗?”
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爱恨两依依。
我用力踩了他一脚,因为害怕打击报复随即拔腿往地铁站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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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正撞上我们的高中母校百年校庆。
1910-2010。
短短几个数字,浓缩的是百年的时光。
人事沉浮,我还依稀记得在图书馆门前的打闹,食堂前的拥挤;以及——篮球场上,我和林嫣的并肩而坐,当年看到的那片天空依然那么明澈,但是此刻篮球架下站满了人,挤挤挨挨的,根本没有落座的空余。
高一班教室门前也站了不少人,有两鬓斑白的往届校友,也有青葱花样的应届学弟学妹。鉴于人多势众,我没敢挤过去惊动人家,只趴在窗口看着第三排靠墙的课桌。
时光似乎回到彼时,我面前摊着英语听力的练习册,卡机里播放的却是东风破的磁带。周杰伦特有的模糊声音在耳边蜿蜒吟唱: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待你没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