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长安再一次甩开顾勒天的手,“你别拉我,这可是明天给你做实验的手,万一被你摸过以后就不灵验了,怎么办?”
顾勒天的脸,彻底的铁青了,他的余光,甚至能看到平时不苟言笑的霍一凡,嘴角在上翘!
“那你要怎样?”
长安能够感觉到,顾勒天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她也不打算再气他了。
“这样吧,你得保证,以后不许生气了不说话,转身就走。我是一个小女生,是要哄的,不是被你撇在原地说不管就不管的。”
在有外人在的时候,为自己争取福利是最管用的。
顾勒天想了想,又用余光看了一眼霍一凡,只好答道:“好,我答应你。“
“成交,睡觉!“
说罢,长安高兴地转身朝大床走去。
转身的刹那,她看到了霍一凡的笑容。原来,所有人都喜欢看顾勒天吃瘪的样子,他也活该,谁叫他平时老爱装酷。
躺在床上,顾勒天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明明这会儿该是顾勒天和长安摒弃前嫌,好好做做床上运动的时间,可是,总是回有一双耳朵在听着这边的动静,总是会因为有动静儿有一双眼睛在观察这边的情况,想到这些,顾勒天就想起身,把沙发扔出去。
没有办法,他只好长臂一探,将长安搂在自己的怀中,什么都做不了,抱着解解馋总还是可以的。
第二天.一大早晨,顾大就消失在了顾家的别墅之中。
按照顾勒天的要求,长安把需要的化学药剂告诉了顾大,而顾大的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中,找到长安需要的化学药剂。
呆在房间中,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长安对花瓶并没有再多看,因为花瓶是否被人动过手脚,还不知道,她也只是猜想,没有化学试剂,就是看,也是没用的。
顾勒天则斜靠在床上,看着今天的晨报。
只有霍一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好像在思索人生一般,虽然什么事都没有做,可你又不忍心打扰他。
就在这时,顾勒天房间的门被敲响,所有的人都提高警惕。
霍一凡用最快的速度将花瓶放在皮箱之中,将皮箱放在了沙发下面,而自己则一个翻身,藏在了沙发的后面,根本不会被人看出来。
“谁?”霍一凡几乎只有了几秒钟的时间,就完成了上述别人看着都觉得难的动作。
“勒天,是我,我是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