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也没有躲闪,挑衅地迎上了孟茜的目光。
这一眼,彻底的激怒了孟茜。如果她今天不教训这个女人,她就枉费被爷爷疼了那么多年了。趁现在只有许长安一个人,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就在这时,孟茜的头一侧,看到了茶叶店中,放在茶几上的一杯茶水。
她走进茶叶店,拿过那杯茶水,一个箭步,快速冲到长安的面前。
还没有反应过来孟茜要做什么的长安,突然眼前一片模糊,被水汽笼罩。
只觉得头顶湿湿的,脸上火辣辣的烫,这真实的疼,才唤回长安的思绪,原来,那杯茶水,已然被孟茜浇在了自己的头上。
“许长安,怎么样?这一杯水有没有浇醒你?你有没有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也配跟我这么说话!”
孟茜不再用她那美艳的外表来掩盖那颗恶毒的心,这一次,她把本质的自己暴露于空气之中。
长安抬起手臂,抹了一把附着在眼睛上的茶水,让她的视线不至于如此的模糊。
重新看清这个世界的时候,真可惜,看清的居然是孟茜那张阴狠的脸。
“孟小姐,你这事恼羞成怒了?让我说对了?我本来不想说的,不过你如此过分,我不得不说。”
说着,长安站直了身体,一脸的严肃,不容侵犯,“你既然如此骄横,那你也别怪我直言不讳。顾勒天是我的男人,现在是,以后也是。他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一个女人,其他的,就只是红场那些逢场作戏罢了。你口口声声的说我抢了你的男人,你什么时候是他的女人了?如果不是你异想天开,那我只能奉劝你一句,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如果你真的什么时候成为了她的女人,那你也不过就跟红场里的那些女人一样,逢场作戏拿来的玩物罢了。”
长安没有像孟茜那般气急败坏,有了火气一定要发出来,不能憋着。
可是,长安也不会一再忍让孟茜的这种欺压。
她也是女人,她坚信,单凭顾勒天爱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孟茜,就足以让孟茜气死的了。
果然,孟茜拼命的喘着粗气,演讲一眨不眨地盯着长安看,仿佛就要在下一秒将长安吃了一般。
这时候,她眼角余光再次扫过茶叶店,这次,桌子上放着一壶刚好烧开的开水,用来泡茶的,此刻还在无烟炭火上面放着。
孟茜眼疾手快,再次转身,冲进茶叶店,拿起那壶滚烫的热水朝着长安走来。
这么高温度的水,如果倒在身上,不死也残废了啊,非扒掉一层皮不可。
可是,长安越是害怕,脚上就越是像坠了千斤顶一般,一步竟然都移动不开。
眼看着那壶茶水就要浇在长安的身上,可是长安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动都动弹不得。
长安的皮肤,甚至都感受到了有热气袭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