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长音却还是走到了床边,扶着顾勒天起床,来到了厕所门口。
“你确定你自己可以的?”长安有些不放心,毕竟顾勒天的枪伤比较严重,子弹身穿的深度几乎与胃擦肩而过,顾勒天能有力气走到洗手间的门口,已经说明他有超乎常人的体力了。
“没事,你在这里等着。”
说罢,顾勒天松开了长安的手臂,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到了洗手间中。
长安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有些焦急地等着,边等边朝洗手间的里面望去。
如果不是小诊所平日根本没什么人来,长安一定会被大家认为是变态的。
没过多久,果然,顾勒天自己又扶着墙壁走了出来。
长安忙上去挽起顾勒天的胳膊,“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勒天看了一眼身旁皱着眉头的女人,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便任由长安扶着,回到了病床上。
可是,刚毅坐在病床上,顾勒天的身体就开始向后倾斜,作势就要倒下去。
长安眼疾手快,一把将顾勒天抱住,不让他就这么倒下。
可是,这一抱不要紧,原本因为耗尽力气已经有些昏迷的顾勒天,“忽”地将眼睛睁开,瞳孔放大。
他的脸,刚好贴在长安的胸上。
逢场作戏的事情,顾勒天没少做。
可是,这一次,那柔软的感觉却让他浑身酥麻一阵。
很显然,长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怀中抱着的这个男人,此时已经清醒,而内心活动无比剧烈。
她换做用一只手抱住顾勒天,另一只手,将床上的枕头整理好,这才慢慢讲顾勒天的身体放下。
拉过被子,给顾勒天盖好。
尽管顾勒天受着枪伤,可他毕竟是身材魁梧的男人,做了这一系列动作后,长安已经累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她拿过床头的报纸,给自己扇着风,却发现顾勒天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难道顾总也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