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为她的别有用心,此时就是跪在地上,也要将沈江桥带到房间里。
翌日,头痛欲裂的沈江桥醒来,窝在他怀里、不着片缕的傅臻正在沉睡。
脑袋里的断片,他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依稀记得自己在梦中与杨梦萌有过肌肤之亲。
想起到杨梦萌那纯真及充满信任的眼神,沈江桥当即觉得内疚极了,甚至内心还有一丝丝的疼痛。
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快速地缩回自己横在傅臻头顶上的手臂,掀起被子就准备上浴室淋浴,却发现白色床单上那一片殷红的血渍。
那抹血迹就像是红色炸弹,将沈江桥心中尚存的一丝侥幸炸得无影无踪。他就那样站在床边看着那抹血渍,沉眸思考了片刻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近距离拍下了那抹血渍的细节。
沈江桥洗完澡出来时候,傅臻已经醒了,正捂着脸哭泣。他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兀自走到沙发边,穿戴自己的衣服。
待穿戴好一身,他才走到酒柜,为自己倒上了一杯冰水。春日还寒,那冰水通过喉腔滑入胃中,更为他原本就冷情的心脏添上一丝冰冷。
傅臻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正双眼噙满眼泪地看着他。而沈江桥却只是老神在在地翘着二郎腿,低头看着手中的手机。
他在等待傅臻主动提条件。谈判关系中,首先提出要求的一方,剩下的便只能等待另一方的杀价。
傅臻的心理素质到底还是没有沈江桥的强,见他不言一语,猜不中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当下也只好哭诉着:“沈厅长,现在该怎么办?”
“那得问你啊!你明知道我有女朋友,还爬到我床上,这点倒是让我很震惊。昨晚我是酒醉没有意识的人,我相信当时意识清晰的你,应该是已经把后果想好了吧?嗯?你不妨说说看。”
沈江桥的一席话,噎得傅臻哑口无言,正在她的脑子飞速地想着该如何与对面那个阴鸷的男人谈判时,沈江桥那边接着又抛出了一句话:“想好要多少钱,发个信息给我,我转账给你。我有事就先走了。”
话落,沈江桥收起手机,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