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轶辰转过身,像是非洲的猎豹一样,迅猛地追了出去。
江籽言把倒跌在地上的梁以白扶回了轮椅上面,然后替他打电话叫救护车,他的腿骨原本就没有痊愈,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只怕日后会留下后遗症。
“以白,我很抱歉。”
外面疏疏落落地有交战的枪声传来。
全力地对梁文东展开追捕,他能够逃掉的希望非常渺茫。
梁以白眼里全是灰败的颜色,沉默地没有开口向她回应。他保住了江籽言的性命,但是却让自己的叔父陷入险境,那种痛苦矛盾的心情,比生吞了黄莲还要难受。江籽言在警笛的鸣音中,看着他被送上救护车,然后驶向了医院的方向。他直到最后上车离开,都没有再跟她说一句话。
梁文东原本准备了快艇给陈拓勇,没有想到最后仓惶逃跑的人却是自己。
谢轶辰带着人赶到码头,他已经与手下上了快艇。
海面上波涛汹涌,一片漆黑中只传来越去越远的快艇的马达声。他愤恨地一脚踢在桥栏上面,发泄着自己的满腔的怒气。他的大哥死在梁文东的手上,但是他却没能亲手把他捉住报仇。
“该死的!”
江籽言送走了梁以白,抵步码头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快艇以及特别行动组的直升飞机,几乎是马上就接到了命令出动,在海面上展开了大规模的追捕行动,梁文东想要顺利地逃入公海,将会是困难重重。陈拓勇是通缉令上面的人物,他在当场被捉拿归案,只要他站出来作供,警察立即就可以查封掉梁文东的公司,以及揪出由他操控的贩毒集团。
谢轩宇生前努力在追查的,在他死后两年多,她跌跌碰碰、险象横生的终于替他办到。
但是在这一切的背后,却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江籽言迎着海风站在码头的浮台上,心情也像海浪一样,上下翻滚起伏。
把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夜色已经渐渐的变得越来越深,谢轶辰开着车把江籽言送回家。
夜风从车窗外面吹进来,她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谢轶辰专注地开车,也没有来打扰她。车子在江家的门前停下,江籽言推开了车门准备下车,但是手腕却被他捉住。“籽言,我改变了主意不想跟你分开,跟我回宿舍去过夜吧。”
“轶辰!”
江籽言停住了动作,隐约明白到他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