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拓勇的夜场不在区域派出所的辖区范围之内,所以他们没有权力对他展开调查。
这件案子要交由上级的警察局来处理。
他打算留在城中然后次日早上,前去他以及大哥曾经任职的警局,找熟人对案件进行立案侦查。
“案子关系到我的大哥,所以先不要告诉所长。”
谢轶辰叮嘱林凌发道:“我明日回所里晚了,假若所长问起你先替我请个假,随便编造一个什么理由都可以。”
“我明白。”
林凌发露出了开怀的笑意,“这件案子很快就可以侦破,队长记得要记上我的功劳。”
这夜他舍命陪着谢轶辰查访夜场。
他同样也被陪酒女摸了好几把,她们吃了他不少的豆腐,如此牺牲色相假若被宁琪知晓,非要笑话他不可。
“当然!”
谢轶辰伸手拦了出租车,“车费由我来付,先送你回去吧。”
“谢谢队长!”
林凌发赶紧钻进了车厢里面。
他只拿一份当警察的薪水,孝敬父母供房买车娶妻养儿,全部都指望在上面。
既然谢轶辰如此体贴下属,他理所当然是来者不拒。
与江籽言的感情屡屡遇挫,谢轶辰终于在这夜有了吐气扬眉的感觉。他向司机报上了地扯,与林凌发一起坐着出租车离开夜场。
次日的早上,谢家的佣人跟以往一样把早餐端上桌。
谢爸爸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从沙发之上站起来,结果便看到谢轶辰神清气爽地从楼梯之上走下来。
“轶辰?”
他意外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自从他在非洲回来之后,几乎没有几天在家吃早餐。
既不是假期又不是特殊的日子,他难道不需要在区域派出所上班吗?
“爸,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