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言!”
他伸出手去按住了她的手背。
紊乱的气息呼落在她的肌肤之上,他凑过来吻住了她的唇瓣。
江籽言本能地想要把他推开,但是指尖抵在他的胸口上面,棉质衬衣的触感传来,她最终却是没有使出力道。
他虔诚地合上了眼睛,轻柔地亲吻着她的唇瓣。
与他温和的脾气如出一辙,他的亲吻温和而平淡,完全不同于谢轶辰的凶狠鸷猛。
她的心底对他充满了愧疚。
这一个吻就当作是她对他的补偿,她顺从地任由他覆住了她的唇瓣。
梁文东走上了楼梯,伸手推开了梁以白的房门。
梁以白的亲吻被突然打断,他狼狈地松开了江籽言,面红耳热地往后面退开。
“你们应该锁上房门。”
梁文东身形挺拔地站在门外,眼中都是调侃的笑意。“或许下次我挑一个正确的时间再进来?”
“二叔,不要笑话我!”
梁以白的脸上都几乎快要烧着。
江籽言感觉到了梁文东的目光投视过来,她用力地揪紧了手中的毛巾。她的手心里面都冒出了冷汗,生怕被他看出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你提前出院为什么不通知我?”
梁文东检视着侄子的伤处,语气里面有责问的意思。
梁以白单纯地笑了一下,“在医院里面实在是太无聊,我宁可呆在家里面养伤。”
“你的腿伤还没有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