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出了梁以白喜欢江籽言,但他却不能阻止他们在一起,他承认此刻他心底里面是非常的妒忌。
“他今天救了我。”
正被梁以白的事情所困扰,江籽言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听出了谢轶辰说话里面的醋意,实在是非常担心再提及梁以白下去,这个男人便会像是吃了火药一样。
“我们先坐下来吃饭吧。”
江汉生的心思都摆放在菜肴上面,并没有察觉女儿以及谢轶辰之间的神情变化。他指挥江籽言去洗手,然后又吩咐谢轶辰端菜上桌,然后三个人在餐桌旁边坐下来吃饭。
“轶辰,来尝尝伯父做的醉虾。”
感激他今天化解了兄弟夫妻的危机,江汉生奖赏地伸筷给谢轶辰,往饭碗里面挟了一只最大的虾子。
“我许久没有吃虾。”
谢轶辰在饭桌上面是相当的不客气。
他用手撕开虾壳,然后蘸了酱料把虾肉送到嘴边,有滋有味地开动。
“既然想要吃虾,干吗要去非洲?”
江籽言本来就没有什么胃口,拿着筷子在数着饭粒下肚。谢轶辰不拘小节的吃相,更加是让她大皱眉头。谢轶辰发现她一直看着他,于是扬眉而笑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他把剥好了壳的虾肉,放进了她的碗里。“伯父做的醉虾很好吃,你也尝一尝吧!”
“拿走!”
江籽言横眉剔竖地瞪看着他。
她想要吃虾自己会剥壳,不需要他向她大献殷勤。
谢轶辰的手顿在半空,被她突然之间大声喝斥,满腔的热情被冷水浇灭,他的眼中掠过一抹受伤的神色。她陪了梁以白去医院,几乎一个下午都耗在了他的身上,结果回来后却对他如此冷厉。
“籽言!”
江汉生在旁边皱起了眉头,“你今天吃火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