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汉生开口打断了自己兄弟的说话。
一下子脚步都变得沉重了起来,江籽言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父亲以及叔父的谈话声都关在了外面。
不想再嫁人是她自己私人的事情。
但是方才江齐生的说话,却让她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
现在谢轶辰对她纠缠不休,而江清和也借机在向她表白,甚至连刚刚认识不久的梁以白,也流露出想要追求她的意思。他们强加给她的感情,会把她逼到绝路上去。她想要的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但是做起来却是如此的困难。
把谢轩宇的照片拿起来,她的眼里面涌进了雾气。
这么优秀出色的男人,他没有留下一句道别的说话,便永远地离开了她。两年的时间没有把思念磨平,直到如今她每次想起他,心脏都是抽痛的感觉。她在心里面最遗憾的是,没有在他好好地活着的时候,更加倾尽所有去爱他。
“轩宇,你回来好不好?”
她流着眼泪抚碰着他的眉眼。
但是不管她再怎样祈求,他都不可能再出现了。
接连下来的两三天,江籽言的情绪都陷在低落之中,做起事情来也是精神恍惚。
“籽言,你是不是有心事?”
这天她到生产车间巡视,与副厂长吴秀琳一起,在流水线前面走过,她打量了她许久之后,然后才试探地看着她开口询问。在这间公司里面,江籽言既是老板的女儿,同时也是年纪最小的员工,所以一干跟着她父亲创业的老员工们,全部都把她当成了女儿、妹妹般看待。
“吴姐,我没事。”
江籽言抚住了自己微微发烫的前额。
她的苦恼来源于谢轶辰,他突然之间从非洲回来,扰乱了她正常的生活。同时江清和私下里跟亲生父亲相认,即将要被送到美国去读书,他对她超越了堂姐弟的感情,也让她感觉到非常的不安。
但是这些烦扰着的心事,却是让她难以对人启齿。
“籽言,人死不能复生。”
吴秀琳轻声地开口道:“你的未婚夫已经走了两年,你现在也应该要把他放下。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里面,你总要给自己一些希望,为将来作好打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