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汉生听出了是谢轶辰的声音。
他拿着听筒向他追问道:“为什不跟籽言一起过来吃饭?”
“我还有其它的事情。”
谢轶辰随便说了个理由,他打电话是因为放心不下江籽言,想要确认她是不是已经平安地到家。他向江汉生询问道:“籽言到家了没有?她是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她的堂弟的事情?”
“她跟我说了。”
江汉生点头回应,“今天给你添了麻烦,替我谢谢你所里的同事们,改天请他们一起到我家来吃饭吧。”
“伯父,客气。”
谢轶辰连忙推辞,“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范围。”
两个人说完了需要交待的事情,本来谢轶辰应该要挂掉电话,但是他心里面其实还想继续向江汉生询问,江籽言在车上哭了那么久,她回到家中是不是仍然很伤心?
是他惹她伤心难过。
但是他却不敢打她的电话。
只能够是通过迂回的方法,向她的父亲打听她的情况。
“轶辰,是不是还有事情?”
江汉生察觉到了他的欲言又止。
“没有,我先挂电话了。”
谢轶辰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他匆忙地结束了两个人的通话。
江汉生把电话放了下来,先是他的女儿不肯吃饭,然后又是谢轶辰在电话里面含糊其词,现在的年轻人果然有了心事,都不肯跟他这个长辈商量。
这一天夜里直到最后,江籽言都没有再下楼。
她抱着谢轩宇的照片,心情低落地空着肚子睡着,直到次日的早上醒来,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连衣服也没有换。脱下了皱巴巴的衬衣和裙子,她走进浴室里面拧开了水龙头,任由热水从头顶上方浇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