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重地给他一记拳头作为教训。
他也是男人吧对不对?怎么可以做这样不长脸的事情。他至少要给身边关心他的人一个交待,尤其是这位看到他被掳走,便急得一路追踪了过来的堂姐。
“我回去跟我爸说说吧。”
她是不可能直接去找她的三叔。
这件事情到底要怎样处理,还是得回家去找她的父亲商量。
“我今天在公园跟伯父打乒乓球了。”
谢轶辰邀功地开口,“伯父现在是老当益壮,我几乎不是他的对手,你什么时候有空,也跟我们一起出来打球?”
“我没空。”
江籽言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你没有其它的事情做了吗?宁可窝在小小的侦探社里面,天天闲得跟我爸打乒乓球?发生那么多的案子你不去接手,跑到这里来有什么好锻炼的?你怎么就从来不考虑自己的前途。”
“你这是在教训我吗?”
谢轶辰瞪了她一眼,她真的很喜欢说教啊。
“你跟清和都是一样的。”
江籽言堵气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他们两个人都是一样,全是不让人放心的主儿。
看着她挑起了眉毛,一脸恼火不愿意再开口的样子,谢轶辰的心情却是大好。他一走就是两年多的时间,重新再听到她在耳边抱怨,实在是让他感觉到非常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籽言——”
他把车子停泊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