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有种清冷的气质,不管对谁都是保持着疏远淡漠的距离,所以早上说话得罪江籽言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你能跟(畜)生比吗?”
曾婶把手中的猪崽交给江清和,“把它抱回猪舍去,然后把老三也给我抱过来,我们继续打针!”
“好吧。”
江清和顺言地抱起了猪崽离开。
曾婶清理了一下桌面,回过身才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江籽言。
“籽言,来看我们?”
她扬手招呼江籽言进门。
虽然现在她代替父亲管理公司,但是曾婶的脾气十分的厉害。任何人没有经过她的许可,胡乱地闯进她工作的地方,最后的结果都会惹她非常的不高兴。
“我来看看清和学得怎样。”
江籽言随手去翻了一下桌面上的记录。
“他上手得很快。”
曾婶认可地点头,“才一天的功夫,便学会了给猪仔打针。”
“是吗?”
江籽言陷入了若有所思之中。
听着曾婶赞扬堂弟江清和,她忽然间就领会了父亲的苦心。
虽然她的未婚夫去世了,但父亲仍然希望她可以,重新再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假若有那一日的到来,他希望公司不会成为她的负担,所以他从现在开始就在替她找好接班的人。
他从来不曾看走过眼什么人。
江清和虽然还年轻,脾气也十分怪僻,但他的确是很有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