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呆,瞬间阴郁,到底是谁占谁便宜?
算不清了。
“好吧。”算你狠,算买几送一的。
她抿唇不自觉微瘪嘴,倾上前吻上他手指指着的地方,正要退开身,一把就被他强硬的臂膀圈了进去,他漾着笑撬开她的唇,捏捏她细腻清薄的耳垂,揽着她的纤腰,深深的探进去要了个最彻底的早安吻。
作弊。
她晕着头,支支吾吾的话被掩盖在他强势而来的深吻中渐渐低了下去。
又是好些时候的纠缠不清,时光好,事宜房事。
接着,这一次太后怒了,罚某人滚下床单随后伺候。
于是,某人眯着老眼,眼里流光炯炯,柔和幽暗,似是盘算些什么。
她防备的瞧着他,侧眼凝视着他,以防他突如其来的偷袭。
端着一张无邪迷人柔和的俊颜,尉行云满脸笑意的给冉苏准备衣服,一出手全是白色的,俗称是,应景。
冉苏斜睨他半天,看他那张老俊脸纹丝不动的微微浅笑,分外纯粹无辜,镇定的对视着她。她眉一挑,浅抿着唇,道:“好像不是我结婚吧。”
“乖,应景的。”他蹭蹭捧着白色绸缎镶嵌珍珠质地的衣服坐在她身旁,轻吻她的脸颊,低哑柔和的道。
她摇头不应。
他哄劝着,铁了心要让她穿上。
“苏子,你不会是想为夫亲自给你穿上吧?”
黑眸泛深,挑逗的望着身旁的冉苏,他的手顺势就想解开她睡衣的扣子,指尖沿着在她白皙细腻的膝盖向上缓缓轻点,听着她霎时扬起急促的呼吸,手掌不怀好意,她神深吸一口气,冷眼一瞪,脚一踹,两个字“我穿”!
她一把老苦头怎么再经得起他这个老男人精力旺盛的几番折腾。
光线烂漫。
如夕阳又似朝阳的开始,故事沉淀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