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决点了点头,将上身的衣裳脱下,肩膀上的绷带沁出丝丝黑色血迹。
李寒空连忙上前帮他将绷带解开,剑伤皮肉翻开周围一片黑肿,伤口流着紫黑色的脓血,李寒空施出一道“凝水诀”法术凭空凝聚一道清水为仇决清洗伤口,一边说道:“那人飞剑之上竟然淬上蚀骨毒,此毒虽然常见但解起来却异常费时,真够阴狠毒辣。”
仇决笑道:“他已得到应有的惩罚,希望他从此能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李寒空叹道:“希望如此吧。”言罢将一瓶创伤药和一瓶蚀骨毒解药全到了上去。
仇决猝不及防下疼得龇牙咧嘴直抽凉气,李寒空嘿嘿笑道:“重症需猛药,你小子忍着点。”言罢拿起绷带为仇决裹上伤口。
仇决莞尔道:“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好让我有的心理准备。”
李寒空刚要开口,帐篷外忽的传来一声“臭硕鼠你在里面吗?”确是北冥雪儿的声音。
仇决连忙穿上衣袍,对李寒空笑道:“我是否该为你们腾出私人空间呢?”
李寒空老脸难得一红,笑骂道:“那你还不快滚。”这时仇决却已挑起帘子出了帐篷。
仇决见北冥雪儿双手紧扣捏的发白,神情忐忑一瞬不瞬的紧盯的着帐篷,微笑道:“雪儿别来无恙?寒少就在里面。”言罢不等北冥雪儿反应过来已折身离去。
除去往来巡逻的道门弟子,其他人都已进入帐篷休息,山谷中一片寂静,甚至连虫鸣鸟叫声都没有,静的异常骇人。
仇决心中忽生心生警兆,感应到有人在暗中监视,忙举首向看去,只见吴泽隐身在浓密的枝叶间,此刻正对着自己微笑。
仇决腾身跃起,穿过层层树影竟没有带动一片枝叶。
仇决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吴泽向地面上巡逻的道门弟子扬了扬眉,道:“我是暗哨,蹲在树上看的远。”
仇决道:“在这里的都是九大门派最精锐的弟子,就算来了四五位元神大修士不足为惧,需要如此谨慎吗?”
吴泽叹道:“若能来元神修士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可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一个缔同会的人,但每日几乎都要经历三四次兽潮,尤其是夜间最是容易发生兽潮袭击,它们比元神修士还要麻烦可怕,简直是无穷无尽杀之不绝。”
仇决惊道:“一天三四次竟如此频繁!”
吴泽安慰道:“师叔不必担心,兽潮中法力高深的妖兽不算太多,只要提前发现便能及时避开它们的锋芒。”
仇决道:“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要打斗拼杀想必你也累了,我替你守着你快去休息恢复法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