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决痴痴的望着佳人远去的方向,沁人的兰香犹在他心头索绕,人却已不在。
凉爽的春风迎面拂来,仇决怅然低首俊脸忽的通红起来,他终于知道她为何羞涩,只因他现在和李寒空遇见北冥雪儿时一般摸样,衣不遮体狼狈不堪。
仇决终于还是忍不住山上了,他在溪涧梳洗干净后换上一套崭新的衣袍,心情复杂的登上山丘,既是可惜晚来又是庆幸方才没有登山唐突了佳人,山顶间筑有一座古迹斑斑的八角亭子,想必是前朝哪位寻幽雅士来到此间被这座奇渊秀丽的山丘所折服所以在上筑座凉亭。
仇决置身亭中放眼望去这才知道这座山丘置于山谷之中,谷中本就景色宜人而这座小山丘如集谷中灵秀于一身,鬼斧神工势如刀削景色难当奇险瑰丽。
仇决莞尔一笑,只觉得所遭遇的一切都已值得了,他凝视远方思绪不知随风飘飞到了何处,半饷后方才恋恋不舍的回过神来,神色变得落寞而忧虑,呢喃道:“寒少现在身在何处?小白脸那最后一击有七成法力打在了他身上也不知道可曾脱险?”
“你飞慢点,飞慢点,再慢点。”李寒空坐在云端伸长了脖子往下看。
北冥雪儿嘟嘴道:“下面林叶稀疏一眼便可望尽,连个鬼影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李寒空一想也是,嘴上却不认输,道:“正是因为此地无处遮蔽小白脸才会放松警惕,说不定决少正是出其不意藏在这里。”
北冥雪儿顿时发作了,挤兑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有白痴大贼鼠才会蠢的躲到这里。”
李寒空瞪眼道:“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是贼,是劫富济贫的侠盗,更不是大蠢鼠,因为老鼠总是贪得无厌自私自利的,你有见过视财宝如粪土的老鼠吗?”
北冥雪儿笑道:“当然没见过,只是老鼠要财宝做什么?难道上街做买卖?老鼠只要粮食食物,你就是一只喜欢偷东西的臭硕鼠。”
李寒空梗着脖子道:“我那是借不是偷,偷是一去不回头,借是有借有还,我只是借来玩赏的,等玩够了自然会找机会还回去,如果你非说我是偷便等同于你也偷东西了,而是偷的是自家的东西,你这个小家贼。”
北冥雪儿停下彩云,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李寒空,娇嗔道:“你才是小家贼,你才是可恶的小家贼。”
李寒空嬉笑道:“是,我就是可恶的小家贼,我只是偷了一条项链的小家贼。”
北冥雪儿霞飞满天,语结道:“臭硕鼠,我……我累了,不找了不找了。”
李寒空被打到软肋,立即陪笑道:“我是一个小毛贼一个臭硕鼠,你大人大量不要和一个臭硕鼠一般计较,好妹妹快点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