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点头如啄米连连称是。
李寒空道:“今晚你就将我送去,到了之后你便可以离开了。”
老鬼口中还在不停的称是,半响后才惊醒过来,慌张道:“可钻地老祖……。”
李寒空打断道:“你不愿意。”
老鬼慌张说道:“不是不愿,只是怕李爷万一有个闪失,小人可就真是万死莫赎了!”
李寒空拍了拍他的身膀,笑道:“照我说的去办,到时谁死谁生自见分晓。”
子时,李寒空匆匆来到城外与老鬼事先商量好的地点碰头,老鬼急得在一口新漆棺材帮踱步,见李寒空到来,忙迎了上去,眉头深锁道:“李爷非去不可吗?”
李寒空啧啧称奇眼前的楠木打造的棺材,道:“非去不可。”揪开棺盖又道:“今趟终于可以尝尝睡棺材的滋味了,当真不虚此行哩!”言罢已然躺了进去,棺盖自行盖上。
老鬼对着棺材揖礼恭敬道:“李爷对小人有救命之恩,今晚李爷若是有个好歹,小的也没脸再会来了。”
老鬼手捏法诀施展了一个《五鬼搬运法》抬起楠木棺材望北而去。
一个多时辰后他们来到天山脚下,老鬼忽然停下身子转身拍了拍棺木,意思是:快到了。
老鬼撤去法术,瘦弱的身子竟将沉重的棺材轻松扛在肩上,其速依然不减的往山上飞去。
一顿饭的时间老鬼扛着棺材来到一个周围满是漆新棺木碎片的水潭旁,老鬼放下棺材向水潭揖了一礼便调头而去,掠出十丈后又忍不住回头瞧了瞧装着李寒空的楠木棺材,心中暗暗吁息一声没入林中。
李寒空早将气息生机收拢自一个壮年男子的水准,耐心在棺中等待。
半响后,一道黑芒跃出水潭,穿破李寒空躺的那口棺材盖,吱溜没入进去,四平八稳的棺材猛然抖动起来,半饷后“嘭”得一声炸的粉碎,两条身影亦是应声穿出。
黑芒落地后踉跄倒退一步,李寒空却飘然落地,显然身化黑芒的钻地老祖仓促之下吃了亏。
李寒空讥讽道:“原以为蚯蚓只会龟缩地下,没想到还喜欢游水!”
钻地老祖本是一条蚯蚓得道,而今已修炼到脱逃期,一身法力不可谓不强横,今日却遭了李寒空的暗亏哪里能咽下这口恶气,恨声道:“又是你这小子,上次让你侥幸脱了身,今天可没那么容易。”掷出手中一根囚龙棍直戳李寒空的脑袋。
锈剑蓄势迎击,黄金剑光连卸带缠便破了钻地老祖的浩荡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