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空皱眉沉默一会,欣然道:“那杨小子对姐姐千依百顺,姐姐能有个好归宿我也替她高兴,只是她为何要不告而别呢?”
仇决心知肚明,但有碍萧落雁所托也不能言明,只道:“也许是昨晚把雁姐吓坏了吧,所以走得急没来得及向我们辞别。”
李寒空略思道:“不管如何我也要向她告别,只是不知她们走的是水路还是陆地?”
仇决沉思道:“杨小子既然是世家,肯定有自己的船舶,但也不能排除她们不会走陆地官道。”
李寒空道:“既然如此我们兵分两路,你走水路我走陆地,追上后飞剑传书通知对方。”
仇决点头称好,李寒空刚要挪身而去却被仇决叫住,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李寒空,道:“若是见到雁姐就将这枚玉简交给她,可在危机关头捏碎,到时自有蜀山弟子前往相助。”
李寒空接过玉简,重重地拍了仇决肩膀一下,御风而去快逾风雷。
仇决逐浪而行走了十余里,连一艏船只也没见到,心想萧落雁一行定是走了陆地,果然不消片刻便收到了李寒空的飞剑传书,告知他已经追上了萧落雁,并约定在临江楼碰头。
仇决往回走了一里多,却见两朵魔云自洛阳城上空飘来,其中一朵在洛阳城上空盘旋两圈跌坠下去,一朵自他头顶掠过,向北飘去。
李寒空缓缓落下身子,单骑的杨宏业与御车的萧壮见到急忙勒紧马缰,两匹健马高高跃起前蹄,长嘶一声。
萧壮跃下马车,抱拳道:“公子。”
杨宏业甩蹬下马向李寒空微微点头,便牵着马匹缓缓往前去了。
萧壮走进车窗低语道:“小姐,李公子来了。”马车的门帘立即被揪开,秋鸣露出可爱的小脑袋,笑道:“公子可算是来了,姐姐她……。”话语戛然而止,秋鸣缩回车内,片刻便跳下下车与萧壮一起往前方走去。
李寒空顿时觉得气氛有些异样,硬着头皮问道:“姐姐为何不辞而别?让兄弟好找。”
半响萧落雁探出马车,李寒空上前搭手,萧落雁顿了顿才伸出纤手放在他的中上,柔荑入手李寒空心头猛地一跳,只觉这只玉手冰凉微颤,再一看萧落雁两道触目的泪痕挂在玉颊上,只看得李寒空怜意大生。
萧落雁一双迷人翦水眸子似嗔尤怨的看着眼前让她无数个日夜为之魂牵梦绕的冤家,再也挡不住决提的爱恋,不顾一切地横腰抱着李寒空,埋首在他的胸膛中,哽噎道:“你知道吗?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便不能自拔的迷恋上了你,可你却像呆瓜一样毫不知我对你的一往深情!你为何还要追来?我好不容易才决心离开,你就这样让我离开不好吗?你这冤家为何还要追来?”
李寒空像被人当头一棍,直敲得天旋地转,纵是他平时巧舌如簧,现在也口笨舌呆,不知所措。
李寒空双手无措不知该放在哪里,如在梦呓怔怔道:“姐姐……。”
萧落雁轻掩李寒空嘴唇,颦眉苦道:“知道吗?你每次叫我姐姐时,就是我最心痛的时刻,你可以叫我落雁吗?哪怕只是今天这一次。”
李寒空感受着怀中娇躯微颤,深吸一口气,手扶着萧落雁的香肩将她移开自己的怀抱,心中泛异样的情感道:“落雁你这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