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时分两人才分手,临行时李青莲相邀两人斗了场剑,仇决自是没有占李青莲的便宜,将修为压制到与李青莲相当的水平。没想到这李青莲再次让仇决吃了一惊,若不是仇决修有仙家剑诀此局胜负难料!剑术如神,出神入化这就是对于李青莲的剑术评价。此外李青莲的精钢佩剑被仇决斩断了,问天剑削铁如泥二十余招李青莲的佩剑还能勉强撑得住但三十招后就不行了,最后两人干脆弃剑不用,并指为剑交了五十余招仇决才胜过李青莲。
仇决心有愧疚暗暗承诺他日定要为李青莲寻一口绝世宝剑。李青莲生性洒脱也不在乎只是捡起断剑击节歌曰:
弹剑奏新曲,请君倾耳听。
寻仙不得见,缥缈路难行。
且戏名山中,彷如云中君。
歌罢,李青莲告辞道:“兄弟不必在意,只需他日相逢痛饮千杯即可。”
李青莲胸襟宽广,仇决亦为之折服,笑道:“千杯太少,需连醉三月才可。”
李青莲也不留恋放声狂笑,展起身法如猿猴跳涧,似倦鸟归巢一般往山下掠去,极远处传来一声:“酒逢知己千杯少,好一句‘千杯太少需连醉三月’,青莲此生无憾。”跟着传来阵阵狂笑声。
望着李青莲消失于旁晚峨眉山中,仇决面露些许羡慕,曾经他何尝不是想笑傲江湖游戏人间,同时心中也为能结识这个相伴不到半日的人间谪仙而欣悦。
仇决呼出口气,手捏剑诀问天剑“叱”的出鞘,身子一纵御起足下问天剑向山下电冲而去。
蜀地号天府之国其首府成都更是一座千年古城,成都古风盛浓,人流极多,贵胄富贾无数,似仇决这种在山中生活了十年的“野人”对于这种环境还颇有几分陌生与熟悉。
夜幕降临,成都并没有因此而冷清反而灯火通明,人流更胜。
仇决一身白衣虽相貌出众但也没到一进城便被人跟踪的地步,自进城他就觉察道有人跟踪,原本也不在意以为是城中贼人,意外的是这不是普通的贼人,若不是那人无意间散发出气机仇决还真被蒙骗了。
仇决忖道:“这人隐气本领如此深厚绝不是什么寻常修士。”修道炼气之人头顶皆有祥云仙雾,只是常人无法看见,但对于仇决这等出身中原九大道门的弟子来说望气隐气的功夫自是高明不知几许,平时只要观望对方气机便可知晓对方修为境界,但那人隐气本领之高深,仇决只望得一丝知道他是修士,却无法窥探对方境界。
仇决仗着剑术也是无惧,领着那贼人在城中闲逛。前脚刚踏入内城时,那贼人倏地自仇决身旁掠过,速度极快只是一闪便消失不见。
“钱袋竟然不见了!”仇决满心疑问,自己一直集中神识观察着对方,对方自身旁掠过时也没见有什么异常,但挂在腰间的钱袋确实不见了!
仇决自语道;“这等手法不得不让人佩服!”言罢又拿出一个钱袋挂在腰间。
对于修道之人来说除去修行大道得长生外,其他的都如过眼云烟,黄白之物是修道之人最不缺的东西,如同粪土。
一会后一个身着千红万紫的女子又已同样的手法偷走仇决的钱袋,仇决依旧没有动静只是取出钱袋再次挂在腰间。
且说那身着千红万紫的女子偷了仇决的钱袋后,拐进一条小巷中满眼疑惑的自脸上撕下一张面具赫然露出一张白面无须,浓眉虎目,极为英俊的面孔,约有二十岁左右。
那男子皱眉自语道:“倒是奇怪了,连抢了两次都无动于衷。”想到这心中越加好奇,言罢唤道:“小豆丁。”
话音刚落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儿自墙角走出,身子矮小倒是映衬了他小豆丁的名字。
小豆丁三步并两步地小跑到那男子身前,欢喜地叫道:“寒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