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太轻太浅,仿佛都已经什么都不在意,和他有关的事,和他有关的人,以及他这个人。
是个下着小雨的夜,她捡起地上的伞慢慢往回走,也不管身后的人,也不在意前方自己的归宿是什么。摆在面前的路只有这么一条,除此之外无路可走。
霍聿深也在想,他们之间还剩下什么?
他摇摇头,似乎还真想不到。
还剩下些什么呢?大概也只有这么一段,始于荒谬的婚姻。
只是他不会放她走,也不想她走,甚至就算是用威胁的手段,也想要让她消了那念头,无论是什么。
他固执的认为,上一辈人的事情只是上一辈人,而他和温浅不该是这样。
温浅于他而言到底算什么?不得不说有习惯的因素,还有,他曾想要和她好好过下去……
因为她,他曾想过以后,从来没有那个人曾让他生出过这种念头。
只不过这中间出了些错误,是他也从未想到的错。
最错的事情莫过于此,守着一个错误的念头,固执己见,伤人伤己。
而霍聿深就是如此。
一直等到温浅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他才开始慢慢走回去,倘若这算错,或许他真的会一直错着下去。
……
霍聿深出现在家里的时间开始变得只有晚上,很准时,大致是到夕阳落下之前他绝对会回来,倒是和曾经有一段时间形成了反差。
那时候,他总是在夜里出去罢了。
温浅在等,她虽然什么事情也不做,但总有些人会找到她。
那天,温浅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在看到电话号码的那一串数字前,她就有一种念头,这个人是宋蕴知,很强烈的感觉,而后来的事实证明这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人和她说:“我可以想办法让你离开。”
听到这话,温浅倒是低笑出声来,道:“宋小姐,我凭什么能相信你?”
这一家人也真是好笑,看着总是这一幅为他人着想的样子,可这骨子里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