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霍明妩既然和他住在一起,就算他不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去做了什么,可这也已经一天下来了,他怎么还会不知道?
不主动提便是等着她先说起,可等了又等,也没有听到这闷葫芦说什么。
但凡说一句她觉得委屈,也是好的。
就怕什么也不说。
“我姐说话很难听?”
“也没有。”
最能伤人心的绝对不是些污言秽语,蛇打七寸,拿捏住人才是伤害最大。
一阵长久的沉默。
“温浅,如果我姐和你说什么话你给她面子就听着,过后忘记。不给她面子,可以不用听。”
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却是在无形之中给她一丝安慰。
可温浅想起了另外一桩事情,情绪怎么也提不起来。
胸臆之间憋闷着那口气,进退不得。
沉默了没有多久,她才犹豫地说:“霍聿深,我问你几句话,你不要骗我。”
突然而至的沉闷,男人也微微蹙起眉头。
“你说。”
“你对宋小姐,现在是什么想法?”温浅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语气来说这句话,她能问出来就已经是花了很大的能耐。
男人和女人在乎的点往往也不一样。
他拧起眉心问:“我姐到底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