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座椅上下来,侧边的大门一下子被人踹开。
我看到一个少年,手里拿着刀,气势汹汹。
心沉了一下,我看着他,彻底傻了,脑子里闪过一个个画面。
这小伙子……
“扳机?”我试探性走了过去。
晚上,教堂的灯光有些暗,我看得并不清楚。
算算日子,我受枪伤,没有一年,也有十个月之久了。
这么久不见,我也牵挂过他,一直在思念,想知道他从那天过后,到底过得好不好。
当天,他把刀给余焺的时候,那种慷慨激昂。
他说,他会用生命来保护我。
他走过来,我才发现他好像长高了。
应该是,更挺拔了。
“跟我走。”他只说了这么三个字。
————
五分钟之后。
他扶着我上了一辆车。
这车有一个司机,扳机陪我坐在后座。
突然发生的这件事,让我脑子转不过弯来。
我想过好多种我能离开的可能,比如余焺会来救我,比如萧谦墨放过我,比如苏苏大发慈悲,放我走。
但是,我没有想过,会是这个一年没见的老朋友过来救我。
还是我亏欠很多的小孩儿。
他曾经把他唯一可以防身的军刀,给了余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