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心瑶心跳漏了一拍。
墨凤祈通常都不会走进她三步之内,如今离得这般近的确少见,傅心瑶心慌意乱,连反应都忘了,面颊上本能染上两点绯红。
墨凤祈越走越近,他身上干净的气息闯进傅心瑶的鼻端,她下意识的呢喃道:“世子……”
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顺从的闭上眼,一副任君索取的模样。
安流风看的下巴都要下来的,心道自己究竟是该走还是不该走……这,世子也没告诉他啊。
墨凤祈站在离傅心瑶很近的地方,趁她闭眼的时候凝神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没有。
她面上的衔接处很是光洁,一点都看不出面具的痕迹,其实更严谨一点儿,墨凤祈用手摸一下更能肯定,但他打死都不会碰这女人的身体的。
他想到此处直起身子,一言不发的就往外走去,傅心瑶还闭着眼睛等他主动,一睁眼就看见墨凤祈正打算离去的背影。
“世子等等!”她慌乱之下顾不得什么,连忙跑到墨凤祈面前,小意问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了你不开心……”说着似又打算哭。
“够了。”墨凤祈听那啜泣声,心头厌恶,“世子妃身体不好,你别再去打扰她。”
本想着这次回来把傅心瑶送走,但她身份不定,还是留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好。
就是苦了青璃,还要与这女人活在一片屋檐下。
一时间墨凤祈对自家媳妇愧疚感更深,理都没理傅心瑶便走了。
……
逍王府不太平,皇宫中也是一样。
储君守孝,向来有“以月代年”一说,如今皇帝死去正好旬月,按理说太子也出了孝期,随时可以登基。
大皇子的人马闹得更凶。
之前的皇后,如今的皇太后在大楚多年沉淀此刻便显现了出来,在她的干预下,之前一些保持中立的大儒纷纷站入大皇子,理由是废长立幼的先河绝不能开,否则之后必成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