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知道他的身份,当然晓得这块机械表的价值,面上一喜,又突然想到傅嘉年正在看着自己,连忙板起面孔:“别想跟我在这耍花招,我是不会帮你做任何事的。”
傅嘉年尽力抬了抬被绑起的手腕:“没别的,我就是想玩几圈麻将。被关在这儿怪无聊的。”
那人思考了一下,勉强说道:“行吧,我去问问他们。”说着便解下了他的手表。
那人走了出去,不多会儿,便响起他和外头那群人商量的声音。他显然没有游说成功,有个人却大笑着说道:“这些公子哥事情就是多,既然他赌瘾上来,就让他过来看我们玩,给他过过眼瘾。”
几人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刚刚送饭的那个人回来,检查了一下束缚傅嘉年手脚的绳子,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把他脚腕上的绳子解开,把他推出去。
外面的灯光是雪亮的,傅嘉年眯了眯眼睛,才适应了外头的环境,几个正在打麻将的人统统都抬头看着他,他倒是丝毫也不觉得局促,坦然走过去,笑道:“真是可惜啊,看样子你们并不缺人。”
其中一人怪笑起来:“不愧是督军的儿子,到了这个节骨眼儿,竟然一点怕气都没有。”
傅嘉年咧嘴一笑:“我估摸了一下,自己反正是逃不过这一劫,不如把还没做完的事统统做了,免得落下什么遗憾。”
那人有些意外:“你倒是挺透亮,不会是故意说这些话来给我们听,好找个机会偷偷跑出去把?”
傅嘉年目光落在边上一个空着的小板凳上,他的手被绑在身后并不方便,只好将板凳往他们那边踢了踢,神采奕奕地坐到他们身旁,说:“我都不知道这是哪,万一外头都是你们的人,我跑出去不是送死么?”
那人冷哼一声:“算你聪明。”
几人继续玩起麻将来,但因为身旁有傅嘉年观看,气氛也是冷了不少。不多时,其中一个人输得有些生气,便借口说要睡觉离开了麻将桌。剩下三人又去叫刚才送饭的那个人来打麻将,那人倚在集装箱旁,闭着眼睛,听见呼喊声,只是动弹了一下,并没有将眼睛睁开,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傅嘉年耸了耸肩:“你们要是怕输不起,可以跟我玩儿小一点儿的。”
几人登时有些不服气,甚至有一个人要站起来教训傅嘉年,被另一个人拦了下来:“上头交代过了,别冲动。”
傅嘉年长长打了个哈欠:“算了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们,我也去睡觉好了。”
“你慢着,我把你的脚绑上,把你的手解开,你要是聪明的,就别打歪主意。”几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又问了时间,一个人从旁边的饭桌上拿起一副水果刀,朝着他走过来。
傅嘉年坦然将手腕举起,那人割了半晌,麻绳上头也只是有一点磨损而已。
傅嘉年像是很悠闲,一个劲儿问他:“刺杀我的人也是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