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器的制作上,也大步前进,她从一个入门的选手如今可以和高手过招了,虽然水平还在汪雨之下,但是要超过汪雨,也不过是两三年的事情。
这中间,汪雨还给汪茜报了多伦多大学学习金器的课程,她没事就去听课,知道了金器的克数,学会了听声音判断这套金器是哪家公司制作,是哪位设计师制作,用的是何种工艺。
有时候,连汪雨都觉得自己的女儿进步神速,比当年的自己要快很多。
可见,开了窍,学起来是非常非常快的。
汪茜在多伦多大学的时候还见了几次谢思伟,谢思伟本来就是一个俊朗的青年,因为常年在孤儿院,所以性格有些自卑,不过,通过在多伦多大学的学习,加上在谢家又生活了几年了,性格也在逐渐地改变,海外的留学生涯,他又变得开朗了些,整个人显得就不猥琐了,相反,气质还挺阳光。
谢思伟和展凝提出,可能要回家去了,因为他的课程已经学完了,进修结束了,是在出国一年零两个月之后。
“哦,要回国啊。”展凝说了一句,眼神黯然。
谢思伟以为展凝是舍不得自己,心里美美的。
汪茜想的却是,她也想回国呀。
正好,有一个时机,让她回国,因为最近有一场中外珠宝的高端讨论会在北京举行,本来邀请了汪雨,不过汪雨对回国不感兴趣,所以,想让汪茜代替她去,OLIVE早晚都是汪茜的,不如放手让她去施展。
当汪雨把邀请函放在汪茜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挺惊讶的,她想回国,妈就让她回吗?
“去看看吧,看看这些人都讨论什么内容!”汪雨穿着高档的睡衣,站在汪茜的房间里。
“不过,不能去见南仲谦。你小时候,我让你去找南仲谦,是想提醒你,他的父亲让我们家破人亡。说老人的姓名你可能不知道,不过,南仲谦年轻,权位也高,找他应该不难。”
汪茜低头沉思了一下,原来当年汪雨是这个意思。
开始定机票,想不到又和谢思伟定的是同一班飞机。
用谢思伟的话来说就是,“咱俩挺有缘的。”
飞机上,谢思伟和汪茜旁边的人换了换座位,对着汪茜说了句。
“嗯。”汪茜没心思地回答了一句。
这一年当中,汪茜一直都在和吴逸飞联系,她的心得,她的体会,只是一个字也没说南仲谦,因为不想提,害怕听到南仲谦的只言片语,又勾起她心底的那一抹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