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舌燥。
好像做梦了,她说了一句,“欺负我,我让你偿命!”
不知道说的是谁。
南仲谦一直站在她的床头,不知道她是对谁有这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果然是一只狡猾到家的小狐狸。
佟锦在病房外面偷看了看门里的情形,好在好在,医生按照她的描述和南仲谦说了。
医生没有撒谎,撒谎的人是佟锦,她一来就和医生说了展凝流产的原因,还说了展凝因为不想见到南仲谦,所以,才不让他来的,医生给南仲谦打电话,是她没有预料的,不过,正好,恰好展凝的麻药还没醒。
因为她已经掐算好了时间,南仲谦来的时候,展凝还睡着,没有机会申辩,即使将来展凝有机会申辩了,可是两个人的嫌隙已经产生,不会那么容易复合。
这就是佟锦的主意。
关系到孩子的事,都是大事。
果然,上当了!
医生充当了替她撒谎的人。
而且,她肯定,南仲谦不会在意这个邻居是谁的。
南仲谦站着看展凝,她一直没有醒来。
医生也进来催促南仲谦,“如果看完了,就走吧,病人刚刚醒来很虚弱的,可能会牵动伤口的疼痛。所以……”
现在,连展凝的主治医生都开始赶他了。
也对,如果她醒来了,看到他在身边肯定会不开心的,撕裂的伤口,肯定挺疼。
南仲谦冷硬地说了一句,“好!”
就转身离开了。
车子在马路上开着,他的手肘放在车玻璃上,眼里还是有眼泪掉出来。
不和他商量,自作主张,用这么愚蠢的方式……
不想见他!
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