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展凝面红耳赤,她要说什么的时候,就被南仲谦打横抱起,抱到了她的床上。
两米五的大床,和南仲谦昔日的水榭公寓差不多。
南仲谦在很快地解着皮带,他的双腿已经把展凝压在了身上。
“你为什么不去上你的未婚妻?”展凝在他的身下挣扎,仓促地说了一句。
“正在上!”南仲谦回。
这句话他是不经意说出来的,展凝也是不经意听的。
就是过了一耳朵,没多想。
一番狂乱的翻云覆雨,空气中弥漫着男人分泌物的味道和非常暧昧的气息,以及一床的凌乱。
展凝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脸,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床上,皱起的床单和床上泥泞的一片。
展凝在嘤嘤地哭泣,刚才在南仲谦的身下就一直在哭,知道反抗不过,所以放弃了抵御,哭是女人无助的表现。
南仲谦看着身下的展凝,狠狠地闭了一下眼睛,他抱起展凝就要去洗手间,展凝捶打他,不去。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展凝抱了起来,展凝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还在低声哭,并且声音越来越大,自从剪了短发,原来越像个女人了。
把展凝放到了洗手间,要给她洗身上的东西,展凝一把就推开了他。
“听话。”他对着展凝柔声说了一句。
刚才不是不气,今天下午他气炸了肺,若是只有谭柏山在,他肯定要揍人的,不过碍于还有两个人在,他不能把这种恨让外人看了笑话,至少在别人眼里,谭柏山是他的好哥们。
什么好哥们儿?抢他女人的好哥们儿?
南仲谦往回退了一步,展凝已经大哭了起来。
两个人在浴室里坦诚相见,南仲谦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很冲动,不该这么对这个娇滴滴的女孩儿的。
他拿起花洒,把水调到了最轻柔的节奏,温热的水都洒在了展凝的身上。
展凝背过身去,又趴在墙上,呜呜地就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啊,父母早亡,又和仇人的儿子有了这番纠缠。
这幅可怜样,南仲谦见不得,他一下子搂过了展凝,展凝先是在捶打了他几下,然后,伏在他怀里,还是哭。
南仲谦安抚地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