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成拳,放在唇边,看了好久,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凝儿”,第一次这样撒娇,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小时候经常在他面前自称“凝儿”,某某某欺负她了;
“仲谦哥哥……”那时候他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
对展凝失去了五岁之前记忆这件事情,其实南仲谦挺高兴,一来,仇恨在她的心中减弱,二来,如果她要知道跟自己的仲谦哥哥谈恋爱,不知道心里会有多排斥。
“用语音!”重复了上次的要求。
对他的这个要求,展凝简直想骂街了。
不过,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一定要忍,要不然自己的避孕大计可能付诸东流。
“老公,这是在办公室哎,我用语音同事们都听见啦!求您。”后面还跟了个小笑脸。
想必他能理解吧。
“去僻静的地方。”
没完没了了。
展凝“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展凝小心翼翼地捧着我手机,怕旁边有人听见,她又照着自己刚才写的微信念了一句:老公……
照例小学生读课文。
南仲谦听这条短信的时候,正好谭柏山刚进门,南仲谦赶紧把外放改了,贴到耳朵上听。
不过谭柏山还是听到了“老公”俩字儿。
他没有听清楚是谁。
也没听说过南仲谦有老婆呀,怎么这老公都叫上了!
那厢。
展凝刚刚推开门,便又看到乔灵溪在厕所外面等着,乔灵溪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展凝。
呃,乔灵溪是展凝的厕所杀手吗?为何每次关键的时候都看见,上次验孕棒被她看见,这次又被她看见。